许惠宁拍了拍沾了脏W的手:“你去回话,就说我今日午后便回去。”
春兰便去前院回话了。
许惠宁又问:“锦书,昨夜你守夜时可听见什么动静?”
锦书答道:“不曾。”
许惠宁奇怪了,药渣已经没了温度,显然不是今早才倒的,然而昨日晚间花圃里都没瞧着药渣,那就只能是夜里有人倒的了。谁生了什么病要夜里服药吗?
应当不是什么大事,许惠宁没放在心上,只是午膳后临出门前,她特地绕到厨房那边看了一眼。灶台上的药罐都gg净净地倒扣着,看不出半点煎药的痕迹。
——
辰时三刻,侯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许府大门前。
许惠宁换了一身藕荷sE的家常褙子,鬓边只簪了一支金步摇,显得简单素净。
临下马车前,她忽然想起什么,问锦书:“侯爷可有说今日何时回府?”
锦书忙道:“春兰说侯爷临走时交代,今日要去神机营一趟,怕是要晚些才能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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