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不着,也坐不住,索X起身重新穿好衣服,披着厚厚的斗篷,到前门去等他。
正值隆冬,夜里气温更低,夜sE如墨,檐角的冰棱泛着冷冽的光,府门前的石狮上覆着厚厚的积雪。
许惠宁裹紧了身上的斗篷,指尖已被冻得微微发红。她在门下来回踱步,已不知是第几趟了,绣鞋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浅浅的脚印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已近三更。
“夫人,都三更天了……”锦书抱着暖炉,忧心忡忡地跟在她身后,“这天寒地冻的,您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在门口等?若是着了凉……”
“你先回屋去吧。”许惠宁望着空荡荡的长街,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很快凝结在睫毛上,成了细小的冰晶,“没事,锦书,你若是困了先去休息。我再等等。”
一阵寒风卷着雪粒吹来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,今日又听到了父兄的谈话,她的心里更是惶惶不安。
锦书正要再劝,忽听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。
火把的光亮划破夜sE,由远及近,在雪地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许惠宁心头一跳,向前两步,差点踩空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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