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在府门前骤停。朦胧火光中,容暨翻身下马,披着风雪回来了。
他眉宇间尽是疲惫,却在抬眼望见立在门前的身影时一怔。
这些日子他总是深夜方归,她也习惯X地等他到深夜。可她今日怎么在这门口等?还下着雪!
“怎么站在这里等!我不是命人传信,说今夜会晚些回,让你先睡么!”他三两步跨上台阶,大氅上的雪簌簌抖落。温热的手握住她五指,他眉头瞬间拧紧,“手怎这样冰!”
许惠宁刚要开口,又是一阵凛风扑面而来,容暨不由分说解下自己的大氅将她裹住,带着T温的重量瞬间包围了她,她的一颗心也好似落回了实处。
“侯爷……”一旁的亲卫yu言又止。
“都退下。”容暨抬手示意,声音沉冷,“明日卯时再来回事。”
“夫君,我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,“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容暨无奈看着她,怎地这样傻,脸也冻得通红,“进去说。”
回廊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许惠宁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屋内走。
内室的地龙烧得正旺,下人们早已备好了炉子和热茶,容暨屏退众人,亲手拨亮了灯芯,又给她斟了杯热腾腾的姜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