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惠宁捧着茶盏,茶水升起的热气几乎要朦胧了视线。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发僵。
容暨去关门,待屋门合上,她才深x1一口气:“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容暨正在褪外袍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可还记得,我曾说过我的心底有一桩事,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好。其实我也还有些糊涂,没弄清楚。所以前些日子我让临策去江州,”她小口小口喝着姜茶,声音冻得都有些发抖,“我派他去找姨母当年身边的丫鬟柳絮,想弄清楚一些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暨听她讲完,神sE平静地端起茶盏。
许惠宁猛地抬头,险些被茶水呛到:“你知道?”
“临策临行前来回过我。”茶水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“不然他怎么可能走那么久?没我的允许,他是万不可能离我身边半步的。你大概不知道,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亲卫……”
“再者,他一走就是半月,就算他没回过我,我就不会生疑,不会去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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