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娆yu言又止,似是回想起什麽可怕的画面,眉头紧蹙:
「当年在北疆,他曾受过一次重创……伤到了命根子。」
「那处……虽未全断,却也是伤痕累累,早已没了男子的功能。那模样……实在是有些狰狞,不堪入目。」
「这对一个男人,尤其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来说,是何等的奇耻大辱?」
萧云娆语气无奈,又带着几分维护:
「他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提起此事,更别提让大夫去瞧那处败笔。他觉得那是从未有过的挫败,是他完美战绩上的W点。」
说到这里,她抬眼看向裴行知,语带警告:
「驸马那X子,裴相是知道的,宁折不弯。若是让孙圣手进去,非要揭开他的伤疤……以驸马的暴脾气,怕是会觉得裴相是在羞辱他。」
「届时若是他恼羞成怒,拔剑相向……本g0ng可拦不住。」
裴行知沈默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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