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合情合理。魏苍梧是武将,武将最重尊严。若真是那处受了无法挽回的重伤,变得残缺难看,自然不愿示人,更不愿被一个大夫品头论足。
这种「Si要面子活受罪」的做法,确实很像那个傲气的镇北将军。
「既是如此……」
裴行知眼中的怀疑散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意与轻蔑。
原来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,真的成了个废人。空有一身武艺,却连个男人都做不成。
「那微臣便不打扰驸马歇息了。」裴行知拱手告退,临走前,意味深长地看了萧云娆一眼,「殿下……受委屈了。」
看着裴行知的背影消失在夜sE中,萧云娆嘴角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委屈?」
她轻哼一声,转身向内室走去。
「本g0ng的快乐,你这种俗人这辈子都不会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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