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拐一拐地跟在他身後,努力不让自己走得太慢。
可巴黎的石板路对扭到脚踝的人一点也不友善,每踩一步,疼痛就提醒我一次——我现在的处境,实在没有逞强的本钱。
他很快就察觉了。
脚步慢了下来,然後停住。
我正想开口说「我可以自己走」,就看见他转过身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是一种明显的、不太高兴的眼神。
接着,他叹了一口气。
很轻,却像是下了某种决定。
「上来。」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「什麽?」
「我背你。」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提议,「这样b较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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