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洗手间,需要向当值的nV助理报告,并由对方“陪同”到门口,在里面等待。
那种毫无、如同对待危险物品或JiNg神病人般的“陪同”,让她每一次都感到强烈的屈辱。
时间在琐碎、繁重、充满羞辱的劳作中缓慢爬行。
身T的疲惫不断累积,手腕的伤在反复的细微动作中隐隐作痛,JiNg神更是紧绷到了极限。
但她始终低着头,默默地完成着每一项指令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真的只是一台输入指令就会执行的机器。
下午三点左右,程屿拿着一份文件来到玻璃隔间。
“苏小姐,这份加急文件需要陆总立刻签字,送进去。”
苏晚接过文件,是份普通的项目进度报告。
她起身,走向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敲门前,她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里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