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,苏晚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、低贱的机器,在陆靳深、程屿以及其他助理的指令下,疲于奔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冲泡咖啡,温度被要求用温度计测量,误差不能超过0.5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她因为紧张,水温高了0.3度。陆靳深甚至没有尝,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杯壁,便面无表情地将整杯滚烫的咖啡,连着那个昂贵的骨瓷杯,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泡。”他只有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擦那些价值不菲的收藏摆件,稍有迟疑或动作不够轻柔,便会换来程屿冰冷的提醒或旁人讥诮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各部门之间跑腿,送取各种无关紧要或明显可以电子传输的文件,听着那些“陆总生活助理”的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堆积如山的、毫无用处的旧报表,手指被纸张边缘割出细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只有十五分钟吃饭时间,食物是程屿让人从员工食堂打来的、最简单的盒饭,冰冷,油腻,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机信号在进入大厦后就被完全屏蔽,只能连接内部WiFi,而内部网络显然也在严密监控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脑屏幕上,一个不起眼的绿sE小灯常亮,提示着监控软件正在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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