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深的人,或者说,控制着这里的势力,被惊动了,并且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心一直悬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和午餐她食不知味,强迫自己吞咽,维持T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囚室里,看似发呆或休息,实际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许墨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警告,以及那个母亲乡下老宅的地址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。涅盘。母亲之Si。陆棠。许墨。周时安。七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意识里。她知道,自己掌握的信息碎片,可能是毒药,也可能是唯一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必须谨慎使用,在恰当的时机,对恰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在例行的、被严密监视的“放风”时间,她再次进入了那间陈旧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守就在门外,目光如影随形。她装作随意浏览书架,最终,停在了那本厚重的、黑sE封皮的《法国民法典注释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本书里,她找到了陆棠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书cH0U出来,走到书桌旁,背对门口,假装翻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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