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却极其快速、隐蔽地,在书本中间偏后、书页最厚实、装订线略有松动的一处,用指尖小心地撬开一点点缝隙,这是她昨天藏匿许墨给的微型胶囊时,用那枚金属片偷偷弄出的、极其细微的夹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认胶囊还在里面,冰凉坚y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将书合拢,放回原处,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拂过,仿佛只是拂去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能是她目前能想到的、最不引人注意的藏匿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虽然允许她进入,但显然也被严密监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本厚重的旧法典,灰尘最厚,内容最枯燥,被检查的可能X或许相对最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又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,随手翻看其他书籍,直到看守提醒时间到了,才默默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h昏,以一种沉郁的、紫红sE的姿态,缓缓侵蚀着窗外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树林轮廓变得更加模糊、狰狞,如同蹲伏的巨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里的灯光次第亮起,但驱不散那GU弥漫在空气中的、无形的紧绷和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苏晚以为,这一天将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度戒备和等待中煎熬过去时,别墅庭院外,传来了引擎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声,由远及近,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撕裂寂静的力道,停在了主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