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让身T一颤,像是被她平静的语气惊到,缓缓抬起头。醉眼迷蒙中,他撞进苏晚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他预想的震惊、愤怒或崩溃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悸。
“晚晚?”他下意识去握她的手。
苏晚不着痕迹地cH0U回,转而扶住他手臂,笑容无懈可击:“走吧,客房在二楼。明天你酒醒了,我们再商量钥匙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也觉得是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,落在沈清让耳中,却让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一瞬。
他想抓住那丝异样,可酒意翻涌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任由她搀着往室内走。
玻璃门开合,宴会厅温暖的光涌出来,吞没两人身影。
无人注意的露台角落,苏晚刚才靠过的栏杆上,留下五个深深的指甲掐痕。
一小时后,顶层套房。
沈清让在浴室呕吐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苏晚站在落地窗前,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亮她毫无血sE的脸。通讯录里,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被调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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