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悬在拨号键上,良久,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声忙音后,对面接起,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计划提前。”苏晚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,“假钥匙的‘能量波动模拟器’,最晚后天到位。另外,我要‘涅盘计划’的全部备份资料,特别是关于我父亲当年被迫签字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沉默几秒,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响起:“风险很大。沈清让已经起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不是起疑,”苏晚看着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,“他是撕开伪装了。所以,我们要在他收网前,先把网烧了。”她挂断电话,删除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水声停了。苏晚迅速调整表情,在沈清让走出来时,递上一杯蜂蜜水:“喝点,胃会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让接过杯子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恢复成那个柔软懂事的苏晚,眼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担忧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,”他哑声开口,像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苏晚替他按好被角,像这半年来无数次做的那样,“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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