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渡……」
「姜瓷。」沈渡打断她，身T微微前倾，双手撑在桌沿，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，「五年前，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我以为我的心已经Si在那场大雨里了。」
他的声音低沈沙哑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X感。
「可是，当我看到你被人欺负，看到你受伤，这里……」他指了指自己的左x口，「还是会该Si的疼。」
姜瓷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知道，这已经是这个骄傲的男人，所能说出的最卑微的情话。
「对不起。」她低下头，眼泪掉落在桌面上。
沈渡伸出手，粗粝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「别跟我说对不起。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三个字。」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最後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，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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