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瓷,既然这镯子修好了,那就替我戴着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姜瓷愣住了,「这是你母亲的遗物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戴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渡不容置疑地拿起那只还未完全乾透的玉镯,小心翼翼地套进姜瓷纤细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玉石贴上温热的肌肤,金sE的纹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漆还没乾透,接下来的七天,你必须时刻戴着它,用你的T温去养它,让漆X稳定。」沈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大漆Y乾需要的是Sh度和温度,并不需要人T温养。姜瓷是专业的,她当然知道他在瞎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着他那副认真又霸道的模样,她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她看着手腕上的镯子,轻声应道,「我戴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仅是一只镯子,更像是一个圈套,一个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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