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被催眠的时候??想的也是我吗?」
那句小心翼翼的问话,瞬间凝固了车厢内温存的空气。许承墨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,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我抱得更紧,紧到几乎让我窒息。过了漫长的几秒,才听到他带着悔恨与痛楚的沙哑声音。
「想……」他痛苦地闭上眼,额头抵着我的,「脑子里一片混乱,像被灌了铅,但心脏……它一直知道你在哪里。」他拉起我的一只手,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。「就算嘴里念着别人的名字,它也只为你这样跳。我看见你瘦得不rEn形,看见你看着我的眼神……每一次都像刀子在割我。」
他猛地睁开眼,通红的眼眸里满是血丝与懊悔。「对不起……我那时候是个懦夫,我分不清现实和谎言,我伤害了你。」他声音颤抖着,吻落在我的指节上,带着忏悔的温度。「我甚至一度想,如果催眠是真的,你是不是就能少受一点苦……」他自嘲地笑了,那笑声b哭还难听。「我错了,我错得离谱。」
他深x1一口气,像是下定决心般直视着我的眼睛。「那不是Ai,那是一场骗局,一场利用了我对你……对你的懦弱与占有慾设下的骗局。」他的吻变得灼热而急切,带着宣示主权的疯狂。「现在,我清醒了。你听着,许承墨Ai的是柳知夏,从来都只是你。」
「承墨!我也只Ai你!你会不会怪我跟顾以衡在一起,又跟唐亦凡??」
话音未落,他便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吻堵住了我所有的不安与自责。那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旁佛在怪我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直到我呼x1困难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我的,双眼赤红。
「怪你?」他声音沙哑得吓人,带着一丝被灼伤的痛楚。「我该怪自己!怪我没把你护好,才让别人有机可乘!」他捧着我的脸,拇指用力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动作粗鲁却满是心疼。「是他们趁你最脆弱的时候……是我不在!」他咬牙切齿地说,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自责。
他深x1一口气,努力压下激动的情绪,语气变得无b认真。「你听好,柳知夏。我不管发生了什麽,那都不是你的错。」他的吻从我的唇瓣移到脸颊,再到颈间,温柔而细碎,像是在净化我身上不存在的W点。「是我不在,让你害怕了。以後不会了。」他将我的手拉下,紧紧握住。
「至於他们……」他顿了顿,眼神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寒光。「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。你只需要……乾乾净净地待在我身边。」他的吻再度落下,却不再带有惩罚,而是无尽的珍视与怜惜。「你是我的,从头到脚,连同你受过的伤,都是我的。我会一点一点……把它们全都变成Ai我的痕迹。」
怀里的人儿终於发出均匀而轻浅的呼x1声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珠,就这样安心地睡着了。许承墨低头凝视着我恬静的睡颜,心中那片因为愧疚与後悔而翻腾的海洋,终於归於平静。他小心翼翼地,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,将我从後座抱起,动作轻柔得旁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他温柔地将我安置在副驾驶座上,细心地为我系上安全带,又拨开我贴在脸颊上的Sh发,才满足地直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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