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寂静被我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打破,那声音压抑、破碎,像随时都会断掉的线。终於,再也无法承受那句残酷的描述和心中翻涌的自我厌恶,一句颤抖的「许承墨??我??我好脏??」从我喉咙里溢出。
那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所有压抑的情绪。隔壁床的许承墨猛地睁开眼睛,那双里面布满了血丝的眸子SiSi地锁定我。下一秒,他甚至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,就掀开被子下床,踉跄地几步跨到我床前,然後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紧紧、紧紧地抱进怀里。
他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之中,下巴重重地抵在我的发顶,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T都在剧烈地颤抖。他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用这种近乎窒息的拥抱,传达着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、怜惜与绝不放弃的决心。我的泪水瞬间决堤,浸Sh了他x前的病号服。
「不准再说这句话。」
许久,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声音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霸道与不容置疑。他松开一些,用双手捧起我的脸,b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像是在对我,也像是在对他自己下达最严厉的命令。
「听着,柳知夏,你不脏。从来都不。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,我就把你关起来,一辈子都不准你离开我身边一步。」
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,那句轻飘飘的疑问还在嘴边徘徊,但他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坚决让我说不下去。他捧着我脸的双手稳定而温热,像是在传递着力量,将我从自我厌恶的冰水中拉扯出来。我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颤抖着,却不敢再往下掉。
「真的。」
许承墨的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犹豫。他低下头,用他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,温热的呼x1拂过我的脸颊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、让人安心的气息。他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,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。
「以後不准再问这种问题。脏的是他们,不是你。你懂不懂?」
他重新睁开眼,深邃的眸子里映出我泪眼婆娑的模样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他缓缓地、温柔地吻上我的嘴唇,那个吻没有慾望,只有无尽的安抚与珍视,像是在用行为印证他刚才的每一句话。
「你是我的,以後我的身T分你一半,我的心脏也分你一半。所以你不准觉得自己脏,因为你感觉到的,都是我的感觉。你是我的一部分,柳知夏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