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墨??你真的不怪我吗?」
那句充满不安的问句轻轻飘出,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许承墨的身T瞬间僵y了一下,那双捧着我脸颊的手,拇指的动作停顿了。他静静地凝视着我,眼神里的痛苦和怜惜几乎要满溢出来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问题。
「怪你?」
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自嘲,嘴角g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我抱得更紧,紧到我们的x膛紧密相贴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,他的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「我该怪我自己。」
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自己的伤口。他将脸埋进我的颈窝,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皮肤上,带着Sh润的触感。我感觉到有温热的YeT滴落在我的肩膀上,那是他从未有过的、不加掩饰的脆弱。
「我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,怪我没有早一点解决陈宇,怪我让你经历了这一切……柳知夏,我怎麽会怪你?该下地狱的人是我。」
他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和悔恨,他再次吻住我,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,而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、深沉而绝望的吻,彷佛要透过这个吻,将他所有的罪恶感与Ai意,全部灌输给我,证明他才是那个唯一的、罪不可恕的罪人。
我的抗拒与羞涩像一点微弱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。那句带着哭腔的「别??」非但没能让他停下,反而让他抱得更紧。他低头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珠,然後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语气是无可抗拒的温柔与霸道。
「别怕,我来洗乾净你。把所有不该在的记忆,都涂上我的味道。」
他的吻随即落下,不再是单纯的唇瓣相贴,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深深入侵。他轻易地分开我的双腿,没有任何前戏,就在这片洁白寂静的病房里,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了我。身T被撑开的瞬间,我忍不住痛Y出声,却被他更深的吻吞没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冲撞,动作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,逐渐变得疯狂而急切。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混合着我们交缠的呼x1。他不是在za,而是在用身T进行一场残酷的宣告,用他的TYe覆盖、洗净,坚持要在我T内最深的处留下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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