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转过头,大口大口地喘息,空气灌进肺部却像带着刀片。理智在尖叫,警告我已经越过了界线,这是不被允许的奢望。我的手抵上他结实的x膛,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他,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推一堵温热的墙。他纹丝不动。
许承墨不但没有退开,反而用一只手扣住我的後脑,另一只手紧紧环住我的腰,将我更牢固地禁锢在他怀里。他的吻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止,反而变得更加深沉而蛮横。那不是温柔的安抚,而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,彷佛要用他的方式,将那个恶魔的声音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抹去。
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,霸道地扫过每一寸角落,将我的所有惊慌与抗拒都吞入腹中。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气息,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,又像是濒Si的猛兽在宣示主权。我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,身T的软弱让我渐渐脱力,最後只能无力地仰头承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终於微微松开我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彼此的呼x1交织在一起,灼热而急促。他的眼睛黑得发亮,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、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样的眼神深深地锁定我,彷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。
「不??不能??」
我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,从被他吻得肿胀的双唇间泄漏出来。这句拒绝像是用尽了我最後的力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。身T还残留着他粗暴的吻带来的麻痹感,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恐慌。
听到我的话,许承墨身T一僵,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,像是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。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复杂难辨,有痛苦,有不甘,还有一丝被刺伤的狼狈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麽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没有再亲吻我,也没有放开我,只是用那样深邃的目光锁定着我,彷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。过了许久,他才终於动了,却不是放开我,而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,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
「为什麽不能?」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脆弱,「告诉我,是因为吕晴,还是因为…你觉得自己不配?」他的话像一根尖刺,JiNg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也最不堪的地方。
「我不配??」
这句话像是一句判决,将我自己打入深渊。话音刚落,埋在我颈窝的许承墨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的脆弱和痛苦瞬间被惊人的怒火所取代。他紧扣着我的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,彷佛要将我从自我厌弃的泥沼中狠狠摇醒。
「你说什麽?」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「再说一遍。」他的x口剧烈起伏,眼中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激烈情绪,那不是同情,更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近乎焚毁一切的狂怒。
他没有等我回答,直接用行动堵住了我所有退路。他将我抱起,几步就跨进了卧室,然後将我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放在他床铺的正中央。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身上乾净清爽的气味,这味道曾让我感到安心,此刻却让我无所适从。他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,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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