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我。」他命令道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,「你听着,柳知夏。配不配,不是由你来决定的。」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。「从今天起,我说配,就配。」他的宣言霸道而蛮横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决绝。
我的话音未落,许承墨就已经不耐烦地用一个眼神终结了这个话题。他完全无视我的挣扎与抗议,手臂一用力,就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,那个动作轻松得彷佛我没有重量一般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烫得惊人,只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以稳住身形。
「别说这种蠢话。」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带着一丝被触怒的压抑,「在我眼里,你一点都不重。」他脚步稳健地穿过客厅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,震得我四肢百骸都发麻。「倒是你再乱动,我不保证会发生什麽。」
他将我抱进卧室,动作算不上温柔,更像是某种决然的占有。他将我放在他宽大的床上,柔软的床垫因为重量而下陷,我也瞬间被他的气息彻底包围。我惊慌地想要坐起来离开,但他早已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我的身侧,将我牢牢困在他与床垫之间。
「你想逃去哪?」他俯视着我,眼神深沉如夜,里面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。「你听着,柳知夏,我不管你在想什麽,也不管你觉得自己配不配。」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。「现在,你在这里,在我身边。这就够了。」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他没有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,而是慢慢地、慢慢地低下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我慌乱的视线。在即将触碰到我的嘴唇前,他停住了,温热的呼x1拂过我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「现在,告诉我,你还想逃吗?」
我正要开口,脑中却响起了陈宇那Y冷的、充满恶意的笑声,他像条毒蛇般在我耳边嘶嘶低语,诱惑我接受许承墨的一切,告诉我这就是我最深切的渴望。我的脸sE瞬间惨白,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眼神失去了焦点,彷佛又陷入了那无尽的噩梦深渊。
我的异常反应全被许承墨尽收眼底。他眼中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转为锐利的警惕与痛惜。他不需要问,就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麽。他没有给陈宇的声音任何继续蔓延的机会,猛地低下头,用一个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、更加不留余地的吻,彻底封住了我将要溢出口的SHeNY1N。
这不是吻,这是一场战争。他用他的唇舌强势地入侵、盘踞、占领,将所有杂音与恐惧都驱逐出境。他单手扣住我的後脑,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,将我所有挣扎的力气都卸去。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,向那个幽灵宣示主权,告诉他,这里是他的领地。
我的脑中一片空白,陈宇的声音被他灼热的气息和霸道的侵占彻底淹没。身T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只剩下他唇舌的触感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。挣扎的力气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。彷佛只要被他这样紧紧握着,那个魔鬼就再也无法靠近。
「队长??」
这声称呼破碎地从唇间溢出,带着哭腔和无措,像一根绳子,瞬间勒紧了许承墨所有的理智。他的动作猛地一滞,吻变得滞涩而艰难,最後终於带着一丝绝望放弃了对我唇瓣的攻城略地。他没有退开,只是将额头抵着我的,双眼紧闭,急促的呼x1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情慾与挣扎的浓烈气息。
「别这样叫我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里面满是压抑的痛楚和我不懂的挣扎。「现在,别叫我队长。」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,紧到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疼,彷佛想将我r0u进他的骨血里。这是一种绝望的确认,确认我是真实的,确认他没有被过去与责任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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