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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…我在这…」他反覆呢喃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一种誓言,「我不会让任何人…任何东西…再碰到你一根头发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去管那些言语,不再去分析那些幻觉,只是专注地抱着我,用他全部的力气和温度,为我构筑一个唯一安全的避难所。在这个由他的身T组成的狭小空间里,除了他狂乱的心跳和我抑制不住的呜咽,再也没有别的声音能够侵入。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用生命守护着怀中破碎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重量猛地一沉,颤抖也渐渐平息,许承墨僵直的背脊终於敢稍微放松。他低头,看见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是一种久违的安详。我睡着了,在他用身T筑起的堡垒里,奇蹟般地找到了久违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好让我睡得更舒服些,手臂却不敢有丝毫松懈,只是将我更稳地托住。紧急出口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,顾以衡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,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承墨…开门,让我看看你们的情况。」顾以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,顾以衡和唐亦凡站在门外,看着相拥的两人,眼神复杂。顾以衡看到我平静的睡颜,一直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,他对着唐亦凡无声地扬了扬下巴,两人都默默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她睡吧…」许承墨用气音说,眼神里是血丝与温柔交织的决绝,「别吵醒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以衡点点头,对唐亦凡使了个眼sE,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後,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再次轻轻带上,把这一小方安稳的天地,还给了屋里的两个人。消防梯间又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雨声和彼此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身T的重量实实在在地传来,但许承墨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。他那环着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,隔着Sh透的病号服,他仿佛能清晰地m0到我曾经圆润的肩胛骨,如今却显得有些突兀地凸出。这几个礼拜的折磨,像是用最残酷的方式,从我身上y生生刮走了一块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昏暗的光线下,我睡着的脸庞轮廓似乎b记忆中更加清晰,甚至带着几分憔悴的锐利。过去那总让他觉得可Ai的、微微鼓起的腮帮子,现在也消失了。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密不透风的疼痛蔓延开来。这十公斤,是我用多少个噩梦和眼泪换来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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