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臂的皮肤,那里的触感b以往更加细腻,却也少了过去的柔软丰腴。他脑中闪过我以前总Ai塞满食物的模样,那样强颜欢笑地折磨自己,只是为了活着。如今瘦下来了,却像是被风一吹就会碎掉的瓷娃娃。
「对不起…」他把脸埋进我的发间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,「是我没照顾好你…」这句话里满是沉重的自责。他宁愿我还是那个胖胖的、生龙活虎的样子,至少那样的你,看起来充满了生命力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脆弱得彷佛随时会消失在他怀里。
「队长??」
我睁开眼睛,看到是许承墨,我完全忘记刚刚怎麽了。
那声微弱的「队长」像一根针,轻轻戳破了消防梯间里凝滞的空气。许承墨全身一僵,紧绷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底刚刚浮现的温柔与自责,立刻被一层冰冷的痛楚覆盖。他抱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,但那力道却似乎变得沉重而无奈。
他低头看着我,我睁开的双眼里满是迷茫,像一刚睡醒的孩子,完全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,更不清楚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风暴。那份纯粹的困惑,对他而言却是b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加尖锐的折磨。这意味着,我刚刚那份短暂的安宁,并非源於他的守护,而只是遗忘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些什麽,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。他怕一开口,那颗用尽力气才压抑下去的心,会当着我的面碎裂成无数片。他不是我的「承墨」,在这最脆弱的时刻,我下意识寻求的依旧是那道安全的界线——队长。
「我在这。」最终,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识不清。他没有纠正我的称呼,也没有追问我是否还记得什麽。只是将我抱得更稳了一些,用自己的T温继续包裹着我,彷佛要替我筑起一道永远不会崩塌的墙,哪怕墙的这一边,我已经认不出他是谁。
我的话语像是一道命令,将许承墨从那份沉重的情绪中强行拉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眼中那种急於逃离的、对周遭环境本能的恐惧,心头一紧。他不想让我再多待在这个、充满了不祥回忆的地方一分一秒。
「好,我们出去。」他立刻应声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,彷佛刚才那个脆弱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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