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衡快步走到车边,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副驾驶座。他想替我系上安全带,身T一靠近,我就惊恐地缩起来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他动作顿住,默默地退开一步,轻轻关上车门,自己绕到驾驶座上。车内的空气凝重而压抑,只剩下我无法抑制的哭泣声。
他没有开车,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过了许久,他伸出手,递过一包纸巾到我的面前,声音低沉而温柔:「先擦擦脸,你的眼睛都肿了。」他的目光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景,表情复杂,似乎在给我空间,也像在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我的哭声渐渐停歇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噎。我接过他递来的纸巾,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,然後看着身旁这个从始至终都在保护我的男人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「顾法医,对不起……我喜欢他……」那句话耗尽了我所有力气,也像是在宣告我彻底的失败。
顾以衡没有转过头,只是静静地听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我深x1一口气,继续说道:「谢谢你今天给我的一切,那些衣服、晚餐……我会还你钱的。」我的声音很低,带着卑微的请求,试图划清我们之间的界线。
他终於有了反应,却不是看着我,而是发动了车子。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,温暖的空气从出风口吹出,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指。「我不需要你还钱。」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「那些是给nV朋友的礼物,不是交易。」
车子平稳地驶入夜sE,他一边开车,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条白sE丝巾,递到我手边。「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,」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「那就用它把自己绑起来,直到你觉得自己乾净了为止。」他的话让我浑身一僵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的侧脸。
「绑起来?顾法医,你在说什麽??」
我愣住了,脑中一片空白,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。车内的寂静让我的心跳声格外清晰,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顾以衡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峻,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震惊,只是专注地开着车。
「我说,用那条丝巾,把你的手绑起来。」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彷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「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脏,觉得触碰是种罪恶吗?」他终於侧过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深邃而锐利,彷佛能看穿我所有伪装。「那就用你最恐惧的方式,来面对它。」
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,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。他却像是没看到我的表情,继续平铺直叙地说:「绑起来,你就无法再伤害自己,也无法再用攻击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无力。这是一种物理上的隔离,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。」
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,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。「或者,你更希望我来帮你?」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他伸出手,拿起副驾驶座上那条洁白的丝巾,静静地等待我的回答。空气彷佛凝固了,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x1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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