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我不知道??」
我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颤抖和恐惧。我不知道他是认真的,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嘲笑我。那条柔软的丝巾,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烧红的烙铁,我不敢碰,更不敢想像它绑在自己手腕上的感觉。
「不知道就对了。」顾以衡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,他没有b迫,只是将丝巾轻轻放回我的腿上。「恐惧来自於未知,你从来没有试着去理解它,只知道逃避。」他的语气恢复了法医特有的冷静与客观,像在剖析一具冰冷的屍T。
他重新发动车子,车子继续在夜sE中前行,但车内的气氛却更加微妙。「那条丝巾,它不是陈宇的绳索,」他目视前方,声音平稳地传来,「它只是一块布,没有任何意义。赋予它意义的,是你自己。」
这番话像一把钥匙,cHa入了我混乱的思绪中。我低头看着腿上的丝巾,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或许,他说的是对的。我一直被陈宇的Y影笼罩,把所有与捆绑相关的东西都当成了邪恶的象徵,却从未想过,它本身可以是中立的。
「把它收好,」顾以衡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,「当你觉得快要失控的时候,就看看它。想一想,它到底代表着什麽。」车子在我的公寓楼下停稳,他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决定。
我犹豫了很久,指尖颤抖地拿起那条丝巾,它在手中滑凉柔软。鬼使神差地,我笨拙地将它绕过自己的手腕,打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反向蝴蝶结。那个结,曾是十年噩梦的开端,此刻却由我亲手完成。
顾以衡看着我的动作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我打了结的手腕,然後低下头,温柔的吻落在了那个蝴蝶结上,也落在了我的皮肤上。他的吻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暖,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。
「看,它伤不了你。」他抬起头,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。「是你给了它力量,现在,你也能收回来。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,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。那个曾经让我恐惧到窒息的绳结,在他的唇下,彷佛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。
他没有解开那个结,只是松开手,然後温和地说:「上楼吧,好好休息。」他没有提任何要求,也没有再多做任何事,只是给了我一个选择和一个全新的视角。我呆坐着,看着手腕上的蝴蝶结,第一次发现,原来它也可以如此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心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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