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缜的病退了,却像把灵魂也一并烧掉一层。
他醒来後的第一件事,是让内侍取来笔墨。
东g0ng的书案很大,桌面上还留着沈晏承批奏章的墨痕。那墨痕乾了,像一道道暗sE的伤。
赫连缜坐下,提笔时指尖仍有些虚浮。
他写信。
写给北泽右相。
字字都像在咬牙。
——「北泽若真念我母妃遗骨,便先立誓。」
——「我归国之日,不得以我为和亲,不得以我为祭。」
——「若违誓,天诛地灭。」
写完最後一笔,他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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