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,东g0ng便已醒了。
不是灯火醒,是人心醒。
赫连缜站在殿中,身上穿着质子回国的礼服——那是晟国的规制,却绣着北泽的纹,像一种嘲讽:他身上披着两个国家的影子,却没有一个地方真正容得下他。
他整理衣襟时,指尖不由自主颤了一下。
不是冷。
是因为他知道,今日出城,沈晏承不会送他。
昨夜沈晏承抱着他,说「我怕我送你,我会反悔」。
赫连缜那时答得乾脆:好,你别送。
可到真正天光未明,他才明白——
「不送」这两字,b刀更钝,割得更久。
殿外传来内侍的低声:「殿下,车马已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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