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缜应了一声,脚步却停在原地。
他抬眼望向殿内。
沈晏承坐在案前,衣袍整齐,像昨夜什麽都未发生过。灯火映着他的侧脸,冷得像一尊玉雕。
赫连缜忽然觉得x口闷得厉害。
他想说点什麽。
哪怕一句「保重」也好。
可他又知道——
今日他们不能说。
今日说出口的每一个字,都会被人拿去做文章,变成罪名。
沈晏承像察觉到他的视线,抬眼看过来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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