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缜的心狠狠一缩。
他看到沈晏承的眼底有血丝,像整夜未眠。
赫连缜张了张口,却只吐出一句很轻的:
「我走了。」
沈晏承的手指在案上微微一紧。
他没有站起。
没有挽留。
他只是淡淡道:「嗯。」
那声「嗯」太平静,平静得像一盆冷水,浇得赫连缜一瞬间心口发麻。
赫连缜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,像在嘲自己:
「太子殿下……演得真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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