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微曦,首辅府的卧房内一片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鸢是被一种窒息感弄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滚烫坚y的怀抱里,动弹不得。一抬头,就对上了裴寂那双清明却冰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醒了,或者说,他正在审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不像是在看新婚妻子,倒像是在解剖一具屍T,充满了探究与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……大人?」沈鸢心头一跳,面上却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茫与惊慌,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想要挣脱,「天亮了……妾身该起来伺候大人洗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没松手,反而收紧了手臂,指腹带着薄茧,在她纤细的後颈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,正好按在大动脉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夜,本官睡得很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沙哑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,「本官已有三年未曾睡过一个整觉了。夫人一来,本官便好梦连连,你说,这是为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鸢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狗男人,果然起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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