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长睫轻颤,怯怯地说道:「定……定是夫君杀伐果断,震慑了梦魇。妾身在家时便听闻,大人一身正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呵。」裴寂冷笑一声,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翻身下床,「一身正气?满朝文武只怕在背後骂本官是恶鬼托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随手披上一件墨sE外袍,背对着沈鸢道:「既是新妇,今日便不用去敬茶了。本官府上没那些规矩,也没有高堂需要你跪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鸢刚松了一口气,以为逃过一劫,却听裴寂话锋一转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,既入了裴家的门,总得让本官看看你的本事。更衣,随我去演武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演武场,寒风如刀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积雪被清理出一块空地,裴寂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。而不远处,几个侍卫正牵着一匹通T乌黑、躁动不安的烈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马响鼻喷着白气,四蹄焦躁地刨着地,显然极难驯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鸢裹着厚厚的斗篷,站在风口处瑟瑟发抖,一张小脸冻得惨白:「夫……夫君,妾身不会骑马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?」裴寂转过身,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,「定南侯府虽是文官起家,但你那生母据说曾是江湖游医,你既然继承了她的医术,难道没学过一点防身功夫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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