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砸在门框上,墨汁飞溅。
正当侍卫们如蒙大赦准备撤退时,一道纤细的身影却逆着光,出现在了门口。
沈鸢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,外披一件月白sE的斗篷,长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。她手里没有提灯,只有身上那GU随着夜风涌入的、清冽而独特的冷药香。
「不想Si就别进来。」裴寂猛地抬头,猩红的目光锁定她,声音森寒如鬼魅。
沈鸢脚步一顿,却并没有退缩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彷佛困兽般的男人,心中默数了三声。
三、二、一。
果然,裴寂在嗅到那GU气息的瞬间,原本暴躁想要杀人的动作僵住了。
沈鸢赌赢了。她刚刚特意沐浴过,将那种能安抚他神经的药香催发到了极致。对现在的裴寂来说,她就是行走的「罂粟」。
「大人……」沈鸢放轻了脚步,像是一只怕惊扰了猛虎的小猫,一点点靠近书房的核心区域,「妾身听闻大人头疾发作,特来……为大人研墨静心。」
「研墨?」裴寂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,但身T却诚实地没有推开她,「你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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