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略懂一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鸢走到书案前。这里离裴寂只有咫尺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卷起袖口,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。那手腕上还隐约可见前几日被他捏出的淤青,在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的目光在那淤青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的暴nVe莫名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鸢拿起墨锭,在砚台中缓缓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极富韵律。墨香混合着她身上的药香,在封闭的书房内慢慢发酵,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处於狂躁边缘的裴寂一点点网罗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痛,竟然真的在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逐渐变得迟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飘飘yu仙的松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靠在椅背上,紧绷的肌r0U慢慢放松。他半眯着眼,视线落在沈鸢研墨的手上,又顺着那只手,滑向她修长的脖颈,最後停留在她专注而恬静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很安静,只有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。」裴寂忽然开口,声音乾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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