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大行政楼的顶层会议室,气氛肃穆得近乎凝固。学术委员会的年度会议正在进行,席间坐满了国内数学界的泰斗。沈寂白坐在第一排,西装革履,发丝整齐,正翻阅着手中的报告,看起来依旧是那位无坚不摧的学术之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下,他那一双被西装K包裹的长腿正紧紧绷直。那根锁此时正维持着一种中等频率的震动,每一秒都在反复研磨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、被禁锢到发紫的r0U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的旁听席上。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电击遥控器,目光偶尔扫过沈寂白那僵y的背影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非线X算子的正则X问题,沈教授,你有什么看法?”主座上的一位老院士推了推眼镜,目光投向沈寂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稳稳地站起身,但由于动作幅度过大,那根锁的棘刺狠狠地扎进了娇nEnG的冠状G0u。他的脸sE瞬间从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cHa0红,扶着桌面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为……这个……这个算子的收敛阶……”沈寂白艰难地开口,嗓音带着一种磁X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宋语鸢漫不经心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“高压脉冲”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!”沈寂白猛地咬紧牙关,一GU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冷战,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。在那些老院士眼中,这或许是他在苦思冥想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那处紧闭的尿道由于电流的刺激,已经失控地溢出了大量的清亮粘Ye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还在继续,沈寂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那种求而不得、连呼x1都要被电击绞碎的痛苦,让他彻底丧失了维持T面的能力。他颤抖着手,利用桌面的掩护,给宋语鸢发了一条极度卑微的信息: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狗狗求您……要炸开了……带我去天台……哪怕是杀了我也行……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看了一眼手机,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。她站起身,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,然后径直走出了会议室。沈寂白见状,像是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,他匆忙对委员会成员低头致意:“抱歉,身T不适,稍后提交书面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不顾身后那些诧异的目光,几乎是踉跄着追随着那个身影冲出了会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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