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门被沈寂白反手扣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,仿佛也将外面的学术世界彻底隔绝。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陈年纸张和冷松墨水的味道,沈寂白一把将宋语鸢推到那张堆满了复杂微积分手稿的大办公桌上,原本整齐的演算纸被扫得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老师……你轻点……疼……”宋语鸢惊魂未定,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大片被吻痕覆盖的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根本不理会她的呼痛,他单手解开皮带,那根已经在教室里憋得跳动的巨物如钢枪般弹出,紫红的颜sE在冷sE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狂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?你刚才被陆泽盯着看的时候,怎么不喊疼?”沈寂白俯下身,大手粗暴地r0Un1E着宋语鸢的脸颊,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被yu火烧红的眼眸,“我看你挺享受的,那眼神在你身上刮来刮去,你的小b是不是已经馋得合不拢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是他自己要坐过来的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的话还没说完,沈寂白已经猛地扯掉了她那条碍事的黑sE蕾丝内K。他没做任何前戏,直接扶着那根硕大的、挂着晶莹前列腺,在Sh热的x口狠狠一蹭,随后借着那一丁点可怜的Sh润,猛地贯穿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沈寂白!太深了……要断了……”宋语鸢惨叫一声,手指SiSi扣住办公桌的边缘,指尖在那叠关于“非线X动力学”的论文上划出深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……陆泽那个蠢货盯着你看了一整节课,看得我这根ji8都要气炸了。”沈寂白欺身而上,将她那双白皙的长腿架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致折叠的姿势让宋语鸢的sIChu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眼底。由于沈寂白憋了一整节课的邪火,这一刻的cH0U送频率快得惊人,每一记都像是在发狠地打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刚才陆泽在想什么?他在想怎么把你这双腿掰开,像我这样cHa进去,对不对?”沈寂白一边疯狂律动,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凌辱着她的JiNg神,“可惜啊,他只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发浪,看着你被我的大得连求饶都叫不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啊!你是我的……老公……你是唯一能cHa进来的人……呜呜,cHa烂我吧……”宋语鸢被这种极致的压迫感b出了求生着去迎合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听着她的表忠心,心头的暴nVe感非但没消失,反而转化为更强烈的冲动。他抓起桌上一支用来批改作业的红钢笔,在宋语鸢起伏不定的r峰上狂乱地画着圈,最后在顶端那颗y挺的红梅上重重一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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