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叹息一声,举杯饮了一口。
宿玉卿又问:“你戴的这张面皮,是谁的脸?”
祝君君:怎么现在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戴着人皮面具?她的易容还有意义吗?!
宿玉卿把玩着手里的玉杯:“美人在骨不在皮。这张脸虽也生得JiNg致,可终究流于YAn俗,配不上祝姑娘你的骨相。”
祝君君受教了,便将这张脸的来历、冯家姐妹与岳星楼之间的恩怨与宿玉卿说了一遍。
宿玉卿早已知晓其中原委,却没有打断祝君君的讲述,听完后还问她:“你可觉得小楼做事过于狠辣,不留余地?”
祝君君想了想,摇头说:“我不觉得。”
“冯家姐妹与狂狮堂之间的恩怨不可化解,十多条人命夹在里头,岳星楼无论是出于报仇还是立威,都不可能放过她们。既然成者为王败者为寇,那落到岳星楼手里的冯三娘会有什么下场,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去置喙。”
祝君君欣赏有胆识且敢行非常之事的nV子,但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,无论是为善还是作恶,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宿玉卿听祝君君直言心中所想,愈发欣赏这个通透的小姑娘。步摇上缀着的凤羽流苏在晚风吹拂下轻轻晃动,反S出斜yAn余晖的刺目:“那,他与司徒公子之间的事呢?你怪他吗?”
祝君君瞳孔一紧。
“小楼身中奇蛊,根骨半毁,武功难以JiNg进,若要为父报仇便只能另寻他路。偏巧司徒公子不幸撞了上来,小楼便给他用了心魔蛊,套出了伏龙坛的至高武学心法——这些事,即便我不说,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吧?祝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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