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玉卿一番话说得波澜不惊,听在祝君君耳朵里却如平地惊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愕然望向笑意不变的宿玉卿,心道,这人竟是知晓自己儿子身中奇蛊一事的,也知道他和司徒邪之间的梁子,甚至连岳星楼要为父报仇这种事都说得如此直白,究竟还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克江是靳不忾杀的,小楼没同你说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:“这,这……没有……他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宿玉卿笑掩唇笑起来,额心那朵朱砂花钿跟着颤动起来,妍丽无方:“好姑娘,你不必这样紧张,你是太吾,又是小楼的心上人,我与你聊聊家常罢了,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家常?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??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猛x1了口气,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没法活着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楼身上的百彩青髓蛊,其实是我所种下,他要杀靳不忾为克江报仇,可靳不忾是我如今的夫君,我不能、也不允许他Si,”宿玉卿笑声渐敛,将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,“我与五仙教教主有旧,方才你已经见过段玄了吧?他是教主的私生子,时常往来中原,小楼用的心魔蛊也是从我这里偷偷拿走的。段玄告诉我你T内有金蚕蛊王,所以与小楼行房也不会受连累,真是让我松了口气,毕竟我以为小楼这辈子都不可能……总之,你无恙便好,否则我真是万Si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听到这里腿都有些发软,连行房不行房的也变得无足轻重了:“宿夫人……您,您真的,不用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宿玉卿摇头,那双雍容YAn丽的凤眸中是祝君君难以触及的晦暗:“不,这些事我一定要告诉你。百花谷的医术再厉害,终有所不及,何况温郁和蒋灵梧都答应过我,不会cHa手此事。但祝姑娘,你不同,你有金蚕蛊,若是你想,便随时都能助小楼痊愈——但我不希望他痊愈,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哆哆嗦嗦挤出一句: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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