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明白,”宿玉卿声音淡淡,“你也不需要明白。”
她放下了一直把玩着的玉杯,起身朝荷塘走出两步。荔红sE的华贵罗裳摆出一个美好的弧度,徐徐晚风带起她鬓角一缕细腻的发丝,夕yAn将她的绝代风华描摹无虞。
“祝姑娘,我可以叫你君君么?”虽是询问,但不等祝君君应答,她已继续道,“我虽与你相处不久,却也看得出你是个向往自由、不Ai受人拘束的nV子,我喜欢你的X子,也喜欢你。但是君君,你很想离开小楼吧?”
祝君君没有否认。
“你今天应了我,永远不助小楼治愈他的‘病’,我便承诺助你离去,摆脱小楼的纠缠;你若不应我——”宿玉卿回眸望来,丹红的朱唇莞尔一笑,“那我便叫我两个好师侄计划落空,替小楼八抬大轿将你娶回来,让你做我的儿媳妇,我是很开心的。”
祝君君嘴角cH0U搐,心说这么别具一格的威胁她还真是闻所未闻。
答案就在喉咙口,祝君君巴不得赶紧离开岳星楼,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?可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与岳星楼初识的那天,他说起他名字的由来,不是她以为的大气磅礴,而是与之相反的两情缱绻。
他的出生是宿玉卿对岳克江浓烈的Ai,可为什么,这样的宿玉卿却要他永远承受痛苦?真的只是因为靳不忾吗?因为她Ai靳不忾,所以不惜害惨自己的亲生儿子?
祝君君知道自己不应该犹豫,却还是犹豫了许久,而恰好这时有婢nV前来通报,靳不忾回来了。
蜿蜒在芙蓉花海的木栈上,一个身材昂藏的中年男子拨开柳枝大步走了过来,他黑发高束,面相锋利,一身黑袍气势巍然,整个人好似一把没有鞘身的寒刀。可他一见到站在对岸的宿玉卿,那双威严冷酷的眼睛便瞬间柔和下来,所有的锋利都被温情取代,满池的芬芳在他眼里,如泥沙尘埃不屑一顾。
宿玉卿璨然而笑,扬手朝靳不忾招了招,绝世容颜倾城绽放,万千华光也不及她眼底情意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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