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命,也是承担。是知道选了难走的路,还是决定走下去的笃定。
“你呢?”谢凛反问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后悔跟我来这儿吗?”
虞晚没立刻答。
她环视这陈旧粗糙的屋子——剥落的墙皮,泛h的书,硌手的行军床。又看窗外——没有江景,只有对面同样破旧的红砖墙,枯藤,一只麻雀歪头看了看,扑棱飞走。
她摇头。
“不后悔,”她说,“至少现在不。”
谢凛点点头,没再问,继续低头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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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,虞晚主动收拾桌子。餐盒叠好扔进垃圾桶,拿旧抹布擦桌——布有霉味,她却擦得仔细。
动作生疏,但她在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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