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五十,门铃响了。
热水器工人来了。虞晚按谢凛交代,看着他们g活。敲打声充斥屋子时,母亲又打来三个电话。
第一个没接,第二个静音,第三个直接关机。
十点半,热水器装好。工人离开,屋子重新安静下来了。
虞晚走进一楼洗手间——很小,很旧,瓷砖缝发黑。她打开新热水器开关,等了一分钟,热水涌出。
蒸汽腾起,模糊了墙上老旧的镜子。
她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——素颜,乱发扎在脑后,眼下青黑,嘴唇g裂起皮。
但眼睛很亮。
亮得像烧着火。
手机开机,震动立刻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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