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母亲,也不是陈宝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江叙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“江叙文”三字跳动得刺眼。虞晚盯着,深x1一口气,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儿?”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平静,温和,却压着风雨yu来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具T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主任,”虞晚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稳得不可思议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我在哪儿,不需要向你报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后,虞晚听见很轻的一声笑,像是从鼻腔里哼出,短促,却让虞晚脊背汗毛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晚,”他说,每个字像冰锥般慢慢凿进耳膜,“你是不是觉得,有谢凛撑腰,我就动不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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