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那你最好别这么想。”江叙文声音冷下来,惯常的温和面具彻底撕掉,露出底下冰冷的金属质地,“谢凛能护你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而我想找你,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b如?”虞晚反问,指甲掐进掌心,疼让她清醒,“派人跟踪?还是像以前一样,用我妈威胁我?”
“你猜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,重如千钧。
虞晚闭了闭眼。
蒸汽熏得眼眶发烫,镜中那张脸在雾气里扭曲变形,像场荒诞的梦。
“江叙文,”她开口,声音微颤,却竭力平静,“我们好聚好散,行吗?”
“好聚好散?”江叙文重复,语气讥诮,“这五年,我对你不够好?”
“好,”虞晚承认,“你给了我很多。送我出国,房子,人脉,钱,物质上能给的你都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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