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也拿走了很多,”虞晚睁开眼,看镜中发红的眼睛,“我的自尊,自由,作为‘人’的资格。江叙文,在你眼里,我从来不是一个人。我是藏品,是工具,唯独不是我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长久的安静,静到虞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,咚,咚,像擂鼓。
久到她以为他挂了,才听见他开口,声音低得像叹息,又像压抑到极致的怒: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,就没把我当回事?”
虞晚喉咙一哽。
她想说不是。
想说十六岁夏天老槐树下少年递过来的数学笔记,她珍藏了很久。
想说二十岁雨夜他浑身Sh透出现在门口,只说“我想你了”,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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