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这床这么y怎么睡,这屋子这么破怎么住得了人。
可这些话滚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——因为这些“习惯”,都是江叙文给的。是那个世界的规则,她只需要美丽得T,其余自有人打点。
谢凛走过来,停在她面前。
他太高,虞晚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光落进他眼里,那双眸子亮得灼人,也沉得压人。
“虞晚,”他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凿得清晰,“当年在老槐树下,你说你想当化妆师,想开自己的工作室,想让人看见你是因为你的技术,不是你妈嫁得好。”
虞晚喉咙发紧。
“我记得。”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”谢凛盯着她,目光钉在她脸上,“你当时怎么说的?”
虞晚没吭声。
“你说,就算住地下室、啃馒头就咸菜,你也认。”他替她说了,语气平淡得像念旁白,“你说你要出国学最顶尖的技术,回来做最牛b的化妆师。你要让所有人记住你的名字——不是因为你是谁的nV儿、谁的nV朋友,就因为你是虞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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