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低下头。
是,她说过。
十八岁的虞晚,穿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服,站在老槐树下,眼里像兜着一整个盛夏的光。她说那些话时,是真的信。
信努力能撬动命运,信自己可以熠熠生辉。
“现在还认吗?”谢凛问。
虞晚没立刻答。
她低头看脚上这双鞋——意大利手工小羊皮,昨天刚送到,还没沾过外面的尘土。鞋面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柔光,和这粗糙的水泥地格格不入。
她蹲下身,解开鞋带。
江叙文教她的系法,繁复JiNg致,他说:“这样才配得上你这双脚。”
虞晚用力一扯,带子散了。
她踢开鞋,赤脚踩上冰凉粗糙的地面。寒意顺着脚心窜了上来,冻得脚趾蜷缩一团,她却站得b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