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回了部队后,虞晚到底还是去了周三晚上的酒会,因为要赚钱还谢凛。
她穿了条墨绿sE丝绒长裙,腰侧开了道裂口,走路时隐约露出白皙的侧腰。这是她JiNg心挑选的战袍——不是联姻的礼服,是谈判的铠甲。
赵清扬三十出头,戴金丝眼镜,虞晚端着香槟走过去,开门见山:“赵先生有兴趣和陈家合作新能源项目吗?我手里有发改委最新的政策动向。”
他挑肩:“虞小姐还懂这些?”
“不懂。”她微笑,“但我懂坐在发改委会议室里那些人,昨晚和谁喝了什么酒,今早和谁吃了什么早餐。”
赵清扬眼神变了。
陈宝仪在远处看着,面无表情。
就在虞晚准备拿出手机给赵清扬看材料时,手腕突然被攥住。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。
江叙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。他穿着黑sE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,只有虞晚能看见他眼底那片冰海。
“赵总,借一步说话?”他语气礼貌,手却已经将虞晚往怀里带。
赵清扬识趣地点头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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