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文拖着她穿过人群,推开安全通道的门。声控灯在空旷的楼梯间亮起惨白的光。
“放手。”虞晚挣扎。
江叙文没放。他一把将她按在墙上,手垫在她脑后,动作看似温柔,实则完全掌控。
“翅膀y了”他声音很轻,热气喷在她耳廊,“敢拿我给你的东西,去给别人铺路?”
“你给的吗?”虞晚笑了,“江叙文,那些话是你自己在我面前说的。你从来没避讳过我,因为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人——我只是你的耳朵,你的嘴巴,你的…”
她没说完。
江叙文猛地把膝盖顶进她双腿间,冰冷的墙面膈着她lU0露的后背,虞晚疼得cH0U气。
“我的什么?”他贴在她耳边,呼x1滚烫,“说下去。”
虞晚咬住下唇。
“说不出来?”江叙文的手掐住她的腰,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,“那我帮你说。你是我的B1a0子,我的共犯,我养了五年的一条一”
“狗。”虞晚替他说完,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,“继续说啊,江主任。说我是什么都行。但今晚之后,你的狗要咬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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