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抓住他前襟的布料,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,仰起的脸上泪水血W混成一团,吐出的气息却滚烫:“可是谢凛……更可笑的是……….只有在和他做到最深处,疼到骨头缝里的时候……我才觉得……自己被填满了。我是不是疯了?我是不是………没救了?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些更肮脏、更自弃的剖白,被一个粗暴到近乎凶狠的吻,彻底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扣住她的后颈,带着一身末散的硝尘味、汗味和奔腾的怒火,重重地碾上她颤抖的、不断吐出刀刃般话语的唇。这不是亲吻,是镇压,是封锁,是用自己的气息强行覆盖和吞噬她所有自我攻击的毒Ye。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,舌尖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一—她的,或许还有他自己咬破口腔内壁渗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得毫无章法,只有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、或者把她嘴里那些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记忆全部搜刮g净的蛮横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起初僵y地挣扎,拳头捶打他的肩膀,呜咽声被吞没。渐渐地,那力道软了下去,变成无力的抓握,最后,只剩下缺氧般的、破碎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几乎瘫软在他怀里,他才略微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滚烫的呼x1交织在一起。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,像暴风雨夜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像从被怒火灼伤的喉咙里挤出来,“你这张嘴,从今往后,只准说两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拇指用力擦过她Sh漉漉、微微肿起的下唇,留下一点属于他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我的名宇。或者,”他顿了顿,盯着她失神泛红的眼眶,“说你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那些,”他眼神沉下去,变成深不见底的墨sE,“尤其是关于他的,一个字,都不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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