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反应,他松开她,弯腰,在满地狼藉中找到了那截被他掰断的、闪着寒光的刀片。
虞晚瞳孔骤缩,似乎预感到什么,哑着嗓子喊:“谢凛!你g什么——”
他置若罔闻,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截锋利的断口,左手手掌摊开,向上。
在虞晚骤然放大的瞳孔和短促的惊叫声中,他握着刀片,毫不犹豫地、稳稳地,在自己左手掌心,纵向划下。
皮r0U分离的声音细微而清晰。
一道深长的口子瞬间绽开,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,迅速染红了他整个手掌,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,和她之前的血混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“你疯了!”虞晚想扑上来,被他用受伤的左手轻易挡开。那血糊的手掌拍在她肩头,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。
他仿佛感觉不到疼,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锁住她。在她惊恐的眼神中,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左手,重重按上她的额头。不是涂抹,而是带着某种近乎野蛮的郑重,一笔一划,在她光洁冰凉的皮肤上,写下一个血红的“凛”字。
鲜血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,像一道滚烫的烙印,又像一道赎罪的朱砂。
“从今往后,”他的声音嘶哑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她的灵魂,“你的命,你的痛,你的脏,你的g净——全都归我管。如果你还想走进那个地狱,也得先从我尸T上跨过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