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,他扔开刀片,仿佛那伤口不存在。他一把将她抱起来,走向浴室,脚步稳得没有一丝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顶灯惨白。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,台面的冰凉激得她一颤。他调好水温,开始了漫长而沉默的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用纱布蘸着清水,一点点擦去她额头上那个已经开始凝固的“凛”字。血化开,变成淡粉sE的水痕,流过她的眼角,像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她沾染了各种气息的衣衫,用大量的、几乎有些烫的清水,混合着气味凛冽的药用肥皂,从她的脖颈、锁骨、x口、腰腹……一寸一寸清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很大,像是要搓掉一层皮,洗去所有江叙文留下的痕迹——真实的,或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粗糙,带着训练留下的厚茧,划过她细nEnG的皮肤,留下微红的印记,和他掌心翻卷伤口渗出的、新的血迹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疼,想往后瑟缩,但他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托起她那只自残的手腕。伤口狰狞。他用碘伏消毒时,她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,他用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,动作却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,上药,用无菌纱布一层层包扎好,手法专业利落得像处理战场伤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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