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看着他,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近乎悲悯的情绪。那不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,而像是一个终于走出迷雾的人,回头望了一眼仍在原地打转的旧日旅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”她声音更轻了些,像一句贴心的叮嘱,也像一句最朴素的祝福,“对自己好一点。想办法……让自己开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偏过头,目光似乎穿透了此刻萧索的秋景,望向了更久远的、yAn光灿烂的某个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岁的江叙文,”她顿了顿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清晰,仿佛要确保它能穿越时光,准确抵达,“是值得拥有一个……开心的未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对他绽开最后一个笑容。那笑容g净、明亮,没有任何Y霾,也不带任何留恋,就像秋日高远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步履平稳而轻快地走向那辆越野车。风吹起她阔腿K的K脚和衣服的下摆,g勒出她清瘦却挺直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打开,她弯腰坐进副驾驶。透过车窗,能看到谢凛侧过身,伸出手,不是握,而是用指背很轻地蹭了一下她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,顺势又将她耳边又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好。动作熟稔,自然,带着一种不必言说的亲昵与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越野车发动,掉头,驶离。轮胎碾过落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,尾灯的红光很快被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影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叙文独自一人,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毫无阻隔地穿过他昂贵而单薄的大衣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卷起的枯叶在他脚边盘旋,最终无力地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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